朱丽望着窗外安吉尔的影子,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她穿上外套下楼,现在已经很冷了,而安吉尔·萨特还是那身夹克长裤,站在夜晚的寒风中瑟瑟发抖。朱丽一见他就没好气:“你是想把自己再冻进医院是吗?”
安吉尔缩了缩脖子。
朱丽:“你来干什么?”
安吉尔:“护工今天晚上休假,家里□□静了。”
朱丽:“……”
再这么下去,她就要打电话给伊桑,叫他拖着安吉尔·萨特去看看心理医生了。
不经历战争也会得PTSD的。虽然安吉尔似乎还没到那个地步,但这种担心显然影响到了他的生活。
现在他很怕安静的场所,恐惧于周围的沉默不是来自于客观世界,而是因为自己的耳朵再次发生病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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