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出现,他的温度,还有他的吻,一定都是幻觉……
既然是幻觉,那就没关系吧?
可疯狂的“幻境”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被他弄进距离主楼稍远的一个放置伐木工具的小屋里的。
只记得他压着她,不带感情地说:“杨菲,我们只这一次,没有以后。”
只记得自己回答:“好。”
这是那个救了她两次的男人,他的身体很热,在他怀里感觉很安全……
楚越峰不知道自己想什么,只是在接触到她冰冷柔软的身体时,他很想温暖她。
后来她真的暖了,暖到发烫。
结束之后,他帮她整理一下裙子,然后自己穿得整齐地离开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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