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江舒练习写字,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随手翻开一本书。
安静一阵,电话铃声刺耳的响起,他接起电话,听到有个恭谨的声音问,“谭先生,请问您什么时候再过来看看他?”
江舒此时举着一张歪扭的字,“干爹,这个字我写得怎么样?”
“很好,你继续练。”江舒听话的又低下头去临摹。
“这几天吧。”他挂断了电话。
绪淳的心思不由飘到七年前。
余玄同其实弄错了一件事。
他的确厌弃柳汀,但不是他不愿生孩子,而是柳汀生了另一个人的孩子。
未婚的他曾对女人、对婚姻都怀着浪漫的想象,早在军校便提交了结婚申请,也是朋友中最早结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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