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病弱的自如有些疲倦,看到坐在旁边看戏的江舒一脸不爽,“小矮子,你帮谁?!”
江舒怎么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战火就烧到她身上了,她笑了笑,“谁有道理,我就帮谁喽。”
万料不到,这句话倒是一语成谶。
此时她跳下椅子,拉住希孟的手告辞,“我看你这么精神,病怕是好了!”
希孟朝他翘起了唇,惹得自如又生起了闷气。
另一头大人们也议好了事,熙静听闻自如乖乖吃了药,倒是对这两个同窗重视起来,瞬间和蔼道,“以后你们便多来,我们自如从小没有同龄玩伴,寂寞的很啊。”
也不知是什么缘故,从此之后,自如的矛头就对上了希孟,反倒和江舒关系和缓起来。
自如看希孟的淡然不顺眼,日常便是设一些小机关捉弄,希孟不是被书本砸到,便是被水泼到,又或是被打翻食盒。
希孟也是真不动如山,仿如水过无痕,旁人待他是好是坏,都与他无关。
倒是江舒看不过去,和自如又打了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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