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先生看到湖面上的境况,又是抽了一口冷气,这冰面薄脆,孩子的体重尚且承受不住,何况成人?
他这才发觉陶自如的打算,心下暗赞这孩子奇智,便搬起木梯横放,让江舒和希孟都来抓取,两人依言被救了上来,他赶紧让人准备热水给希孟洗澡,另煮了姜汤让每个孩子都喝下去。
江舒本全身冰冷,无意识发着抖,这一喝下去,全身都舒坦了。
等到希孟洗完热水出来,她如往常一样迎上去,“哥哥,你没事吧?”
希孟抬眼仔细望了望她,“没事,你还好吧?”
江舒一时惊诧,只觉希孟似和往日有些不同,但要说哪里不同,她又说不上来。
“你怪自如么?”江舒说着不免瞟向陶自如,见他面有悔意,“陶自如,还不来赔礼道歉!”
自如肃着脸,倒不推脱,过来便是一个长揖,“此事是我错。”他从来不想弄出人命。
江舒见希孟又是云淡风清,两人皆不说话,一时又陷入僵局,江舒便拉着两人的手,“哎呀,你们都没喝姜汤吗,我给你们拿!”她一人一碗的塞给他们,“好嘛,我们也算不打不相识了,以后也是朋友了。”
甫一开始,他们之间便是由她转圜,她就像是润滑剂,充当两人水火不容的缓冲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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