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莺眯起眼睛,笑嘻嘻的,“女人啊?”她盈盈的问,“你说的是长了脚的子宫,没有思想的物什,温顺的绵羊,你觉得好么?”
江舒无端感觉到一丝冷意。
她整个人如坠冰窖,心里有个声音说:是啊,这就是女人。
不同于男人的自由自在,随心所欲,女人囹圄困囿,隐忍沉默。
谁也不曾关心她们,人人洞见她们的遭遇,却谁也不曾发出声响。
女人是财政的收入,是孩子的母亲,却唯独不能是个独立的人。
她们软趴趴的堕于地底,人人行走于此,踩过她们的头顶,从不曾低首望上一望。
她不禁扪心自问:
这样的境况,我还要做女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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