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笑怀疑道,“你说认罪,有什么证据没有?”
范醒挥了挥手,立刻就有人呈了份认罪书上来,“这是你四哥签字画押的,这还有假吗?”
陶母也不是傻瓜,这一系列桩桩件件,简直是要把她往死路上逼,根本不会给她们机会翻案,她不免脚软的瘫倒,仿佛已经看到了结局。
陶自如尤不死心,皱着眉和江舒凑上前看,虽的确是他四哥所写,却写的歪歪扭扭,竟比孩子还不如,旁边按了枚手印,江舒凑得更近观察,发现一道红色印迹,似乎是血渍。
江舒问出了他的疑问,“莫不是屈打成招?”
范醒被这般质问,却不恼不慌,只是笑面站起,背过手,“我们可只认这认罪书,至于是怎么认的,怎么就认了,我们半点不知,你们且去问问警察局吧。”
陶自如胸中烧着一把火,恐怕警察也被自清买通了!
“我四哥认了,你们就断定我妈有罪?”
“陶少爷这话说的,”范醒让人把陶母从地上拉起来,“这断案可不就是需要人证物证齐全吗?怎么,你觉得我弄出个冤案啊。”
陶母此时已是认命了,她的眼泪扑簌簌的掉落,滴落在她的前襟,瞬间打湿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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