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发热撞上初潮,江舒热度虽退,但还是咳嗽不停,头痛流涕。
本该要上学,她和陶自如、谭希孟倒都向学堂告了假,理由皆不同。
听闻她病了,陶自如不能脱身,让身边的小厮送了些西洋药来,而希孟竟是直接过来看她了。
“咳咳!你怎么有空?”江舒纳罕,“你家里不是要办白事?”
谭希孟琥珀色的瞳仁瞥了她一眼,“她生前求的也不是我,现在过世也不缺我这个‘孝子’。”
不难理解,他和柳汀向来和陌生人似的,就连见到死状,他都比她这个“外人”来得冷静。
江舒颇有些无奈,“我怎么觉得,你是觉得太无聊才来找我?”
希孟熟门熟路的从角落拿出棋盘和云子,“我陪你下一盘?”
“是我陪你吧,”她撑着下巴,再次强调,“我是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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