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头,陶自清听着他们说跟丢了,捏茶盖的手顿了顿。
“你说,他是和谁一起去的?”
“是江舒。”下人小心翼翼的回答,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江舒?”他玩味的盖上陶盖,“你着人打听下,江舒今天做了什么,去了哪里。”
他眯起眼睛,觉得突破口或许就在江舒那。
江舒早前没说实话,她并不认识陶熙静的遗嘱执行人。但在她的记忆里,这场遗产争执了十来年,她便也不只一次看到过执行人的信息。
他叫霍恩铭,此时应是五十多岁,根据问询旁人草拟的人像严重失真,她只记得他脸庞圆润。
但江舒在某一方面也没有说谎,她说知道他在哪不是无的放矢,她只是注意到了一个问题。
身为遗嘱执行人,看到如此铺天盖地的新闻却不曾行动,显然他不是故意,或许是他待的地方,本就是暗无天日,不知今夕是何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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