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是个性情中人,江舒他们一天的斗智斗勇他都看在眼里,被这么亲密的朋友抛弃,真是可怜,联想到自己,竟升起些怜悯之意。但他毕竟走江湖许久,虽有些心软,却仍是半信半疑。
江舒见他态度软化,连忙嚷起来,“这位大哥,我原也不该同你诉苦,实在是看你面善,像是我亲大哥一样,我厚着脸皮说一句我俩有缘,我,我今天真是想诉一诉苦啊。
你去打听打听我谭希孟,那是爹不疼来娘不爱,为求生存,我便和江舒他们交上朋友,可你看!患难见人心啊!”
她满脸唏嘘的说,“瞧吧,也就只有这时候才能看出来谁是真朋友。”
一边说,她一边垂头耸肩膀,语气哽咽。
倒也不全是装的,只要一想那两家伙真是一眼都没往回看,她的确有些委屈了。
不知不觉红了眼圈,她装作伤心欲绝的样子,眼眶却是一滴眼泪都下不来,她一边装样,一边暗想:完啦,再不叫停,可就要笑出来了……
莫汉笙见这少年眼角微红,却仍倔强的不肯掉眼泪,有道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一时有些激赏。
他把江舒拎起来,劝道,“那种兄弟不要也罢,虽然你也是我们的目标,不过我见你顺眼,不如一起吃个酒?”
他们几个兄弟为抓江舒几个,已是又饥又渴,正好面前摆着一大桌酒席,只觉此时不蹭,更待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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