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一半,却见江舒那处的桌布有些古怪,掀开一看,竟放了几张银票。
三人互视一眼,摸了下鼻子,“得,是咱们枉作小人了,这希孟倒是个汉子。”
江舒这钱用得大方,却是之前分开前从陶自如那拿的。
他说身上的钱太多,为防万一,还是分散一些的好。
江舒拿了些放在怀里,走前怕自己出什么意外,这些身外物留在她身上也没什么用,还不如留下点给这三人结个善缘,免得他们怨恨。
说到底也不过是拿自如的钱慷他人之慨,要是她能再见到自如,再想办法还他便是。
且说江舒就这么被多重看守着送到了陶自清家里。
陶府白事过后,陶自如作主分了家,陶自清得了一处住所,是几个兄弟中离原来的陶宅最远的。
莫汉笙敲了门,便被小厮直接引到陶自清处,陶自清听完原委,骤然愤恨的拍案而起,“陶自如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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