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完了?
江舒有些奇怪。
第二天自如也发现她晒了裤子,沉思后秒懂,用一种欣慰的表情笑了笑,“你长大了。”
江舒一脸疑惑,希孟淡淡的点头,“恭喜。”
她有一瞬间心情微妙,顿时明白了什么,只能尴尬的垂下头,表示默认。
这就是做女人的麻烦了,她心中有小小的抱怨。
在船上又飘荡了几天,他们的船终于抵岸。
码头上来自华国的留学生不少,人生地不熟,很多华国学子在船上遇到便交上朋友。
江舒靠着打牌,也算认识不少人,一下船,身边便乌拉拉聚齐一堆人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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