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笑非笑的指了指大脑,“如果每出一张牌都可以记忆并计算,就可以得出剩下牌的概率。”
接下来不用她说明,其余人也开始飞速计算,“如果算牌结果为正,也就是说当前出现的小牌较多,那以后会出现大牌的机率就会增加。”
江舒笑了笑,“这样会对玩家有利,玩家应该下大赌注。”
这里的赌场并没有设下年龄和国籍的限制,它是完全开放的,欢迎任何一个人进去赌博。
霍宜修明白了江舒的意图,他沉吟不决,手表正指向他平时温习功课的时间,耳边似乎传来秒针飞快的滴答作响。
明天还有一场考试,他时间不够,必须得走了。
他催促着自己快点转身,然而他的脚却不听使唤,甚至连手心都开始渗汗,有些紧张的微微窒息。
他长吸了一口气,鬼使神差的说,“这只是很微小的机率。”
“是的。”江舒直言不讳,“短期优势不大,但长期呢?”
有人闭上眼睛,小声的呢喃,“%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