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希孟点头,江舒一脸无奈,“你该不会一天没出门?”
希孟不答,显然是默认了,江舒不认同的瞪了他一眼,把手上热狗扔了一个给他,推开门进屋,“自如呢?”
希孟打开包装咬了一口,不答反问,“你去哪了?”
自如没心思细嚼慢咽,几乎是囫囵吞下便返回寝室了。
经过江舒房间便听到说话声,他高兴的去敲门,转眼就忘了要给江舒一个“厉害”。
江舒打开门,自如便不请自来的走进去,毫不意外的看到自带椅子的希孟,他眉毛微扬的坐在江舒的椅子上,“你们在聊什么?”
江舒关好门,笑眯眯的说,“在聊我在忙什么啊?”
自如一下子好奇起来,“对啊,你最近这么神秘,到底在忙什么?”
江舒哈哈笑了,活动起手脚来,“你们等等。”
在两人疑惑的眼光中,她开始原地蹦了起来,她还拉起宽松的裤脚,间或在跳跃的途中露出一闪而逝的幼细脚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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