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往往是喊停的那个,只要她做了撤退的暗示,他们这群人都会从类似发狂的,谜一般的热情中跳脱出来。
他们会逐一领取现金,只是赢来的钱与之前相比,已经翻了不知道多少倍!
他有天好奇的问她,“你既然能想出这个方法,算学一定很好,为什么还要让我做‘大脑’?”
她眼神复杂的朝他笑了笑,“我想你误会了,方法不是我想的。而且,你也用实力证明了,你比我更能胜任‘大脑’。”
她的算学其实一般,以往是他传授经验,她才勉强让自己学了进去。
训练之后,她做一个“探风”已经是极限,根本不可能像他一样,在出牌的刹那就精准的计算到赢面。
如果她一个人就可以,她才不会拉他下水。
霍宜修不知她的心思,只暗自庆幸她当初提议时他没有转身就走。
他将视线长久的停留在江舒身上,“逢赌必赢”这个神话,甫听闻只觉得是狂人说梦,谁会想到是真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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