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感慨着选了其中一家餐厅,推门而入,三人择了一张辅了红格棉布,放了枝红玫瑰细颈花瓶的圆桌坐下。
江舒扬手叫了服务生,点好晚餐。
她先喝水润了润喉,这才俯低身子,一脸神秘的道,“我有件重要的事想说。”
希孟捧场的表达惊讶,“哦?”尽管他连眉毛都提一下。
自如抿了口水,“就知道你有猫腻呢,说吧。”
菜上得很快,她先不忙吃,只是提了一个话头。
“我今天接到了一个消息,蓝海的会计和列侬大吵了一架……”
自如并不学经济,因此还没有抓住要点,希孟却敏锐的噫了一声,“你是说,会计?”
国情不同,江舒他们所留学的这个国家,有着世界上最为完善,也最为复杂的税务系统。
曾经有人放言,这里的人永远都逃不开两件事,死亡和税务,可见其沉重到让人无法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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