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霍宜修见她神色不对,也凑上前瞄了眼报纸,随即脸色一沉,“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她抬起脸望了望天空,把报纸递给他,“你要看吗?我看完了。”
霍宜修顿时惊讶道,“可你只看了个标题啊,看完了?”他也不是个蠢人,他看到江舒的衣服明显是随意披在身上,比之以前的一丝不乱明显不同,他的脸色刹时一变,“这个新闻,很重要吗?”
江舒胡乱点了点头,“我有事先走一步。”
她皱着眉,顿觉最近日子过得太舒服,竟忘了这件事。
她原想拿着赚来的钱再炒一炒房地产,也幸好没有投,如今看来,时间已是不允许了。
霍宜修盯着她的背影,又看了眼标题,敏锐的发觉了什么。
他垂下眸,战争已是一触即发。
她叩响了自如和希孟的房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