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如劝道,“扶桑不是早就如此,不过是向政府狮子大开口,要点赔偿了事。”
江舒摆摆头,“你们不知道,这次扶桑是来真的!”她抓了抓头发,“我不是来征求你们的意见,我今天就要出发!”
她可是难得这么蛮不讲理,希孟和自如对视一眼,第一次从对方眼中察觉到了担忧和无奈。
“好吧,既然你要走,”自如打了个哈欠,抹去眼角生理性的泪水,“既然是一起来的,自然得一起走。”
希孟自然的伸手压住她乌黑的发顶,“你是不是吃准了我们不会让你一个人走。”
江舒看着两人分别返回房中收拾,强抑住眼中升起的灼然热意,喉间微窒。
她其实没有料到他们的毫不犹豫。
他们的行头不多,几件衣服就塞满了箱子,等收拾完,他们就去学校办了休学手续,谁也不知道他们还会不会回来重新念书。
沿路回来,不少华人见他们拎着行李箱,纷纷过来打招呼询问,江舒一概回答是家中有事急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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