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就算新闻铺天盖地,却并没有引起大的骚乱。
甚至越是南下,越是会发觉,人们的生活并未有什么变化。
江舒的视线逐一扫过,工厂还在做工,小贩还在叫卖,饭店依然生意兴隆,倾兰苑还在搔首弄姿。人人醉生梦死,哪管北方扶桑的虎狼之师。
江舒一路心情不佳的闭着眼睛假寐,自如和希孟便各管各的,于是旅途一路沉闷。
等下了火车,因江舒和希孟家在同个方向,便同叫了一辆人力车,自如则坐上了另一辆。
“明天见!”江舒朝自如挥了挥手,便和希孟说道,“先去你家吧。”
刚好见见绪淳,运气好还能见到余玄同。
希孟见她兴致不高,便找了个话题,“几年没来,像是陌生了不少。”
她闻言四顾,开朗笑道,“可不是,树都长高了。你看,这家饭店换了个招牌!卖豆腐家的孩子长这么大了……”
听她一路兴高采烈的说着家乡的变化,希孟的唇角不禁牵起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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