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远在湘谭,自如却跟在霍明征身边,从一个勤务兵做起,倒向了鹰派。
江舒则保持中立,这两个人寄给她的信件从不说自己的政治立场,也不会强迫她站位,反而会说些生活上的趣事,好像各自卖力的吆喝着,让她去他们那瞧瞧。
自如的信件总是洋洋洒洒,笔迹也龙飞凤舞,潇洒不羁。
最开始,他说自己一到湘谭,就觉空气都是辣的,他连拉了三天肚子。
他让伙夫别放辣椒了,就做碗清汤吧,结果汤也是辣的,他就奇了怪了,去厨房一抹锅,好嘛!居然连锅都是辣的!
他说他上山训练,被毒虫咬得不行,被老兵笑话皮肤像娘们一样嫩,如果她现在见了他,包准认不出他了,谁让他现在又黑又瘦,不过就算是这样,他还是队里最帅的那个!
到了后来,他又写信过来,说自己已经习惯吃湘菜了,居然觉得还挺好吃的,只是依旧怀念家乡的味道。
江舒为此特地寄了点容易保存的腌菜给他。
希孟的信件并不频繁,只是每次寄来都是一叠,和自如比倒是不遑多让。
字如其人,他的字清隽飘逸,自带风骨,江舒看着字就能看上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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