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怔的站在原地,檐边的金铃随风“嗡”的发出一声闷响,她抬起眼眸,暗想,她应该是要恨他的。
可她望着蓝色的天穹,恍然觉得,自己身上有一部分尤自苏醒,而另一部分则悄然逝去了。
在这场战役持续了两个半月的时候,希孟收到一封电报。
绪蒙在上面只写了几个字,却让他枯坐了许久。
虽然他心情好与不好都差不多,但江舒还是一下子便察觉到他晚餐时兴致不高。
用完饭后,她单独去找他,“你怎么了?”
希孟想了想,“是不是不论我做什么事,你都会原谅我?”
江舒一下被他问蒙了,不过也老实答道,“那可不一定,得看你做错什么事。”她起了好奇心,“究竟是什么事?”
希孟并不答,江舒探问半天也无功而返,只好回到自己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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