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两位呢?
竟纷纷推说自己年老体衰,不堪重任,反倒联手把自如推了上来。
自如还是最后一个知道自己“被”成为总统的,心中简直郁闷至极!
其实自如在这点上倒不如希孟摸得透,对战扶桑和内战的这几年,自如在鹰派年轻一辈中的声望节节攀升,比起其余人,自然是他更能服众。
对上自清,自如原还有些鄙薄,毕竟一个再有规模、组织的民间教派,一旦对上真格的军队,只怕会不堪一击。
没想到的是,攻克拜且教并不容易。
陶自清最初的野望,不过是摆脱目前的窘境,然而,一个人的野心是逐渐滋长的。
当他发觉拜且教的触须浸入了华国的各个领域,他的一举一动可以让狂热的教众奉为圭臬,他的野心开始不可抑制的膨胀起来。
此时的世界局势,正是两个超极大国争霸,华国充其量不过是其中一个大国的“小弟”。
然而华国广阔的疆域和庞大的体量却让两个大国都心生忌惮,他们巴不得华国战争不断,因为华国一旦休养生息,这个一度有着“大国”历史的国家,恐怕又会冉冉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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