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年听到这句话后,面无表情的点点头!
凌澎见殷贤弟还是这一副不在意的样子,他也只好摇着头。
毕竟殷贤弟曾经说过暂时不管此事,他也没必要太过担心。
跳过这个话题之后,两人便嘻嘻哈哈的喝着酒,谈着天。
“殷贤弟,你也是束发的年纪了,是不是应该找些乐子来玩玩?”
凌澎看着殷贤弟这一副纯情少年的样子,便开口调笑到。
“何为乐子?”
殷年已经有些头晕了,毕竟他的酒量在那里摆着,反应有些许慢,就连凌澎都在开始出现重影。
“乐子便就是乐子,要不为兄给你找一个乐子玩玩?”
凌澎看着眼前的醉意朦胧的殷年,对其开起玩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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