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浔此刻已然微醺,听到宋常寄提到东方玖,就是一拍桌子,把剩下的酒佐着苦涩一饮而尽:“说到师姐,旁人艳羡我俩亲密。又怎知,一人是情,一人是亲。一字之差,天堑之隔。心心相念不可说,是煎熬啊。”
面对小师弟突然的自爆,宋常寄也无言以对。师姐和师弟的事,他外人终究不好说道,只能在沉默中把酒斟满,任由星风回转。
“罢了。”何浔闹了一下,又冷静下来,起身走了几步,猛的抽出七虹开始舞剑。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
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闲过信陵饮,脱剑膝前横。
将炙啖朱亥,持觞劝侯嬴。
三杯吐然诺,五岳倒为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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