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拐过一大丛盛开的蔷薇,柯夫人边走边回头:“你左手为什么戴着手套?”
苏飞的左手上戴着一只黑色的羊皮手套。
现在是初夏,教会的捐赠品里已没有手套,十天前开始出来找工作时郝神父给了几十元交通费,苏飞用其中的大部分在杂货店买了这双手套,应该是仿皮的,剩下的钱前几次应聘时乘车花完了,以至今天只能步行来此。
“没什么,左手被劫匪打伤还没完全好,并不影响我工作。”
苏飞尽量说得若无其事,同时很灵活地动了动手指,展示给柯夫人看。
柯夫人微微蹙眉,瞥了他一眼:“希望尽快好起来,你的工作免不了接触水。”
苏飞的手当然没伤,戴手套实属迫不得已。
穿越的第二天早上,他就发现左手发生了奇怪的变化。
找不到任何原因,左手小指的指尖开始透明,而且逐渐扩大。
还没到晚上,小指的第一节已经完全通透,看上去像一颗水晶的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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