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着清洁车上了三楼。
殡仪馆的人已经用白布大致收拾了现场,留下的血迹并不多,集中在沙发缝隙和茶几下的地毯上。
然而残留在沙发缝隙里的血液特别难清理,苏飞拿出外科医生的专业精神,前后用了好几种工具花了将近两小时,才清创一般弄干净了。
而渗入波斯地毯的血液相对好处理多了,只需要耗费大量的干洗剂和力气。
上千平米的书房如同一个礼堂,只开了一半的灯,另一半黑洞洞的,除了苏飞的呼吸声没有一点动静。
不过他并不太害怕,以前经常在医学院摆满各种奇怪标本的试验室里独自工作到深夜,比较起来这地方还不算瘆人。
不过之前有坚定的唯物主义信仰支撑,现在已经动摇多了。
也许是疑心出暗鬼,随着地毯上的血色渐渐褪去,苏飞越来越明显地感觉到有风从书房深处吹来。
难道有窗户没有关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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