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飞不明白自己装什么蒜了,虽觉受气却坚持不回应。
他一直走没回头,不过仍可以感觉到两道冰冷的目光一路追随脊梁骨,直到楼梯转角。
真特么有病。
所有工人都住在一楼厨房边上的几套三室一厅房子里,条件倒也不错,卫生间共用,卧室一人一间。
虽然已经半夜,两个厨师似乎受不了安静,电视机音量开得很大,综艺的喧闹声在楼道里清晰可闻。
人都差不多走光了,空房间很多,苏飞的住处上午就安排好了,一个人单独住一套。
洗澡的时候他发现左手的异化更严重了,无名指也已经晶莹剔透,连带着小半个手掌都开始透光。
透明化并非毫无规律,半个月观察下来,苏飞发现这就像某种疾病,容易受情绪波动的影响而加速恶化。
今天在雷落庄园的确受了不少恶性刺激,原本半透明的无名指直接通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