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些他有点斗志昂扬,不过也觉得丢人,白嘉洛在这楼里住了十几二十年泰然自若,他只一晚就吓得不敢在楼内睡觉了。
手套戴久了又捂又热,苏飞脱下扔在一边,然后双手抱着肚子很惬意。
白云在枝叶之上流动,微风送来湖水特有的气息,有那么一刻他觉得自己仿佛又回到了童年那艘逃家的小船上。
然而在明亮的室外睡觉需要适应,苏飞翻来覆去很久都睡不着。
好不容易双眼迷离睡意袭来,朦胧间却突然发现有人站在他头顶不远处,直挺挺的。
苏飞吓了一跳,弹簧般跳了起来。
一个女人,穿着与刺客信条中阿泰尔差不多同款的套头长袍,只不过是黑色的。
凌晨床尾那个女人!
苏飞肾上腺激素暴增,心脏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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