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应该是古代的礼器,皇帝出行时仪仗开道用的。
似乎也没必要先义正辞严地谴责一番,苏飞二话不说直接动手,只一下就把朱可夫的脑袋打变形了。
朱可夫的叫嚣戛然而止,世界终于清净了。
虽然没有明显的汗,苏飞仍擦了擦额头,就像手术台上定时擦汗一样:“用剑不合适,弄脏了地毯不好清理,我觉得这样更好点。”
他甚至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对效果表示满意。
没想到这么快就了结了这个祸根,苏飞没什么感觉,还没第一次上手术台紧张。
有些人受点刺激就罹患创伤后应激障碍综合症,他肯定不会。
白嘉洛神情泰然,对苏飞并没有赞赏之意,只说了句:“你想得很周到。”
叶玲珑俯身查看朱可夫状况:“死了,怎么向上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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