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是正午时分了,一早上什么都没吃的莫浩穹抓起一块松饼就是啃。
他看了看车里的三人,有些感动,也有些不解。“只是我要去延山罢了,你两怎的有时间陪我胡闹?”
“清秋不也是跟着去了么。”
张兼筠轻轻道。
莫浩穹尴尬难言,倒是赵清秋自己道:“我是他徒弟,他去哪我就去哪。”
领衔则是慢嚼着一根流油的腊肠,任由它滴在自己那装饰并不繁多但布质尤为精良的衣衫上。
“爷爷他给了我两年的自由自在,为此我付出了惨痛的代价。这两年时间还剩下最后一月,陪你去,也成。”
“惨痛代价?”莫浩穹看着满嘴流油的领衔,没有看出一点惨痛的模样。
“不说为好,提了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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