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毕,他的头颅无声无息的从脖子滑下。
残躯尤然保持半跪的状态。
又是一人自黑暗中走来,在清冷的月光下,与那残躯一同跪下。
若非那残躯无头,这二人一般无二。
“我通神教潜伏五十余载,就等此次大机缘之出现,偏偏吴巽那废物出了岔子!”
白骨王座上,那人语气暴烈,但是声音却无丝毫波动。
台下的另外一人不言不语,就若身侧残躯死去一般。
“不过也是无妨。西南泽州,若有机会,我可去逛上一逛。
有趣啊……实在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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