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只剩下了领衔与张兼筠二人。
此时,一对巡逻官兵终于闻声赶来。那领队的官兵见到此情此景,张口便问:“发生了什么事?”
领衔正想开口,张兼筠毫不客气地伸手堵住了他的嘴,稍稍低头,面纱遮住了她的面貌。动了动嗓子,声调化为尖细恭敬:“官爷,这里刚刚有个戏子持剑下台对着小的友人出剑,差些就出人命!还好小的有匹好马,保得小友性命……”
那伍长模样的官兵大手一挥,“停!先说那人长何模样,从哪逃去!”
张兼筠面如寒霜,而声音里尽是陪笑,“就一副戏子模样,手持双剑,一身紫衣……”
领衔伸手使劲朝着戏台上方的遮帘指去,呜呜地叫。
伍长伸指连点三人,“你,去西头唤人包围,你去东头,你,带着这几人去衙门避上几日,免得再遭袭击。”
说罢,旁若无人般叹气,狠狠跺了跺脚,“这几日有贵人来千知观问事卜卦,可不能出一丝差错!你们都给我盯紧了点!要是贵人出了一点事,我们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可这些人……”那被指点要带领衔等人去衙门避难的官兵似乎有些不解。
伍长浑圆的大眼瞪了一眼领衔二人,转头对那官兵轻声道:“来的人有大官。要是在他在时候出了人命,弄的他们知道,咱们都得丢了饭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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