仉云燕不稀罕搭理闫守顺,起身招呼两个弟子要离开张行家。
闫守顺拦道:“慢着,如今的台儿庄城与以前大不相同,有生人进得城中须去县丞署登记入册。”
“台儿庄每日来来往往数以千计的商人客旅,你都要挨个登记入册吗?”
“商人不需要,武行的人一个都不能漏下。”
“你怎知谁是武行的谁是商人?”
“仉云燕,你不用如此嚣张,这是闫爷的职责所在,走吧,这两位朋友随我去县丞署走一趟。”
张行道:“他们皆是我的朋友,有我作保,闫通判不必麻烦了。”
衣好我曾伤在闫守顺手上,两家的怨恨原未解开,见他来找茬,颇为不爽,道:“张兄这个县丞做得没趣,招待朋友还要看闲人的脸色,我劝你趁早辞了这个鸟差使,省得受鸟卵气!”
这就是骂人的话了,闫守顺岂能听不出来,一把抓住衣好我的肩头,怒道:“小子,你的嘴巴吃屎了吗?”
卢向塔不爱听了,道:“怎么说话呢?你家拿饭当屎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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