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春将仉云燕的话复述一遍,道:“黑的便是黑的,白的便是白的,不信闫守顺能将杀人的罪名硬安到云燕头上。”
谢玉田道:“好在表兄做知县,他应该不会任闫守顺胡来。”
钟以士原本与谢玉田商议好,三日内便开船南下,将所有银子运出台儿庄,如今仉云燕出了事,谢玉田不能撒手不管,只好再次延怠下来。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衣好我醒了酒,得知修二爷去世,到修家吊唁一番,将张行叫出来,问:“你打算对仉云燕怎么做?”
张行一头雾水,反问:“衣兄怎么如此发问?”
“你是要他死还是要他活?”
“这话怎么说的,蓝花已将当时的情形告诉我了,仉云燕并非有意要杀人,我要他死做什么?”
衣好我点点头,道:“闫守顺那小子坏着呢,他想借着仉云燕整谢家,你不妨试探一下他,看他有何要求,此事你出面最合适。”
“我明白。”
张行叫人将闫守顺请过来,问他如何定案。
闫守顺道:“死的是你老丈人,修家现在你作主,能不能撑起修家的脸面全看你了,你说如何定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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