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琛感觉浑身都不得劲,酸痛酸痛的,脑袋里还有些涨痛,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昏迷了多久,事情如何了。
“琰儿”
陈琛说话有些含糊,不过嘴巴似乎没有什么干裂的感觉。
想必是这些日子蔡琰和草儿照顾自己的时候,时不时地给自己润唇吧。
“咿呀!”
门打开了,被蔡琰扶着坐起来的陈琛正看到草儿抱着盆水进屋来,应该是要帮他清洁身子用的。
“少爷醒了。”
草儿在见到陈琛坐起来的那一刻,眉头才松下,陈琛看她眉间都已经有些痕迹,一眼能看出是这些日子一直紧缩眉头愁的。
“陈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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