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少临被气得涨红了脸,道:“我陆少临就算平日里不务正业了些,好歹该做的事一件没少做,也没做出过什么有辱金风镖局名声之事。”
这言外之意,倒是反过来暗嘲荆棘当年离谷出走,相助天龙教对付正道同门之往事了。荆棘平日里一贯懒得察言观色,唯独对这件事敏感得很,听得这句话,当下就甩开了陆少临的肩,差点把人推掉下了屋顶。
谷月轩抓住陆少临,连忙打圆场:“阿棘……”
荆棘冷声道:“救人这种事,本来就该你这样的正道大侠去做,与我荆某人何干?”
谷月轩一手按了他的肩膀,小声苦笑道:“缇骑与东厂的态度你也见了,此行若没有你,我恐怕护不得陆少镖头安全。”
荆棘本想回一句“护不得便别护,有什么大不了”,偏偏一抬头望进了谷月轩恳切的双眼,一时竟说不出狠话来。
他这师兄,从来都是一副天塌下来都淡定自如的模样,好像再难的事都能以一己之力闷声抗下,在他记忆里,谷月轩好像从来不需要他、也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
如今这样的谷月轩,就好像是在他面前示弱一般。
他心里涌起一股没来由的烦躁,不得不去想这样的变化是否与他当年的出走有关。这么一来,方才的气恼倒是压下了大半,也没了那就此甩手离去的念头,荆棘虽说还是冷着脸,但还是给了陆少临一个台阶下:“再啰嗦下去,恐怕金风镖局就该被缇骑抄了吧。”
他这话还当真一语成谶,他们一行三人刚从怡红院的屋顶上下来不久,就见到了一大堆人马从城中大道奔过,一看人群聚集之处,正是金风镖局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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