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能为旁人不可为之事,好像永远不会失手的谷月轩。
在岭南一战后不久,谷月轩就辞了武林盟主位,这事荆棘也知晓,他也想了几种可能,偏偏没有眼前这一种。
他涩声问道:“……有多严重?”
那人语气越是轻描淡写,荆棘心里就揪得越紧,只恨自己当年除了练武之外别无其他兴趣,对医术一窍不通,没法诊脉确认。
谷月轩轻笑了笑,反过来拍了拍荆棘的手背,道:“没什么大不了的,未明与神医前辈亲自为我治的伤,若是没好得差不多,他们会答应放我出谷?阿棘,你看我如今像是有大事的样子么?”
他说着突然将一握拳,荆棘只觉得丰沛的内力从掌下震开,整条右手臂一麻,不得不松开五指,连人带凳往后仰了仰。
见他差点跌倒,谷月轩反应极快地再度伸出手来,拉了他一把。
这一出手和偷袭相差无几,荆棘虽是毫无防备,但也不得不服气,就凭谷月轩刚刚使出的那点内力,也没比他差上多少,实在不似重伤垂危。
放在以往,谷月轩敢这么对他出手,他铁定要不依不饶地拉着他出门痛快打一场才是。可如今他竟没了比试的心情,只觉得稍稍松了口气,面上冷冷地哼了声,甩开谷月轩的手,道:“最好没事,否则我马上就走,大不了一个人去洛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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