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壶九点点头,道:“以前算是吧,不过老朽也已挺久没再回去。说到这个,半年前若不是谷大侠仗义相助,将那几个造孽的小崽子收拾了通,老朽这条命可就给折腾没了。谷大侠于老朽,可是有救命之恩吶。”
荆棘一听这老头果真与半年前岭南一事相关,顿时心中一紧,提起了精神。
谷月轩摇摇头,上前给温壶九倒了一杯酒,又给自己倒了一盏茶,举杯道:“温前辈于我,亦有救命之恩,谷某能从岭南回来,还要谢过前辈。”
温壶九被他一说,脸上非但毫无得色,反而透出几分惭愧来:“谷大侠,老朽也听说你随后就卸了盟主之位……一切皆因我等而起,这半年来,老朽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谷月轩面色如常道:“盟主之位,谷某本就不在意,正好借此外出游历,逍遥自在,心中反倒畅快不少,这于我来说是好事,前辈不必挂怀。”
温壶九皱眉摇头,一扬手便要去抓谷月轩的脉门。
谷月轩杯子还没放下,未及收手,被他抓了个正着,肩背微微一僵。
温壶九诊着谷月轩的脉,花白的眉越蹙越紧,连脸上的皱纹都更深了些。
约莫过了半盏茶功夫,他长叹一声,道:“谷大侠,你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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