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棘反过来抓住那微凉的手指,将人搂紧了些,闷闷说道:“等回了谷里……慢慢说。”
谷月轩顿了顿,笑道:“好。阿棘爱听,我就说上一辈子。”
那声音轻轻柔柔钻进耳里,荆棘脸上蓦地一热,啐道:“你这么啰嗦,也就我能忍下去。之前都忍了十九年了,再忍上个七八十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在外头颠沛流离的这些年里,过去最不想见、最不想听的,都成了最深的梦里那一丝丝酣甜。
就像那时每一次睁眼醒来,都希望这一夜能更久些,荆棘拥着怀里一点点热起来的身躯,心里酸甜参半地想道,若是能叫日子过得慢一些,他们就算再怎么被千里追杀,也是值得的。
只可惜这想法过于任性,他们到底还是得快马加鞭,将陆少临送去洛阳。
正当这时,门口还真响起了敲门声。
荆棘松开谷月轩,走过去开门一看,果然是陆少临。
陆少临一见来应门的人,呆呆眨了眨眼,左右看了看,疑惑道:“莫非是我走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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