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店小二一出手,他们便知此处已被有心人暗中盯上,自不敢久留,立刻出了客栈,往市集中央走去。
人流密集之处反而更安全,一行人走走停停,等确定了周遭再没有可疑之人的跟踪,才由傅剑寒带着七拐八拐摸到了一处小巷子里。
那巷子比寻常可见的还要幽深些,两侧墙上砖瓦斑驳,铺着大片枯绿青苔,脚下青砖地面也是坑坑洼洼,一看便许多年未曾整修过。等到了巷子最深的地方,日头都被挡在了半堵残垣外,面前灰墙边上胡乱叠着一大丛干柴,堆得约有大半个人高,从那木条交叉的缝隙中,勉强可以窥见一闪红漆半褪的窄木门。
走在最前头的红衣剑客伸出手,轻推了推那扇门。
门没落锁,吱呀一声就开了,和飞扬的灰尘一道扑面而来的,还有浓到一闻就似要倒头醉去的酒香气。
傅剑寒一擦鼻子,满足地深吸口气,随后向身后招了招手,率先跃过那堆乱糟糟的柴火,大步跨入院中。
除了真正嗜酒如命之人,还有谁能猜到,这处看似破败的深巷里,还藏着一间小酒馆?
傅剑寒进了门,熟门熟路地在院中一角的石凳上坐下,抬头对屋里喊道:“老秦,给我来两坛春酒,要大坛的。”
屋里传来一阵窸窣声,半晌后,一名须发皆白的老头从里头走出来,见了傅剑寒双眼一亮,转身一口气捧了三坛子好酒出来,搁到众人面前。
傅剑寒摸摸酒坛,可惜道:“老秦,我们待会还有事要做,喝不了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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