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棘眯眼啐道:“也不知跟谁学的。”
转念又想,若是他与另一个人能及得上这小师弟的玲珑心思半分,也不至于会到今时今日才将那千头万绪隐隐参透。
谷月轩似是看穿他心思,于桌下轻轻拍了拍他不知不觉握起来的右手,边对着傅剑寒说道:“我们方才也听说了狂刀客之事,心中有些担忧。傅兄可知道未明现下在何处?”
傅剑寒点点头,又摇摇头:“未明兄只是路过铸剑山庄,碰巧我也在那里,我们匆匆一晤,他拜托我来宿州接应,便又启程了。他只说要要事在身,狂刀客之事只能暂且一放,待他处理完手中事宜,定将赶在武林大会前去洛阳与诸位会合。”
谷月轩蹙眉道:“能让未明师弟脱身不得,此事想必关系重大,又十分凶险。”
傅剑寒叹道:“当一日见,未明兄风尘仆仆,连酒也未曾与我们多喝,估摸着事情是不小。与他同行的还有一人,我也在少年英雄会上见过一面,似乎正是青城派首徒。他们来铸剑山庄,连夜与剑南兄密谈了番,大约是与前些日子有人订了大批刀剑相关。”
这天下兵刃之事,一半归于朝廷兵部,余下自然尽属铸剑山庄。
兵戈起战乱生,有人特意绕过官府,寻上这江湖一隅,想必是有所谋划,准备大动干戈。
众人皆一阵沉默,半晌后陆少临幽幽说道:“难怪那两伙人都要抢那名册。”
若名册真在他身上,他手中握着的,可是这场未打之仗成败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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