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少临的嗓音不高,语调里还带着些微江南口音,然而又有一丝刚正英气蕴于其中,透过在周遭的蒙蒙雾水传入傅剑寒耳朵里,成功凝住了他胸中那口气。
听到“唯有饮者”四个字的时候,傅剑寒已经一点点站了起来,随后“留”“其”“名”三个字一一出口,他手中长剑便如游龙一般,连行三招,各自朝那三名已失了气势的缇骑刺去。
一连三声钝响,那三柄长刀依次砸到青石地上,被疾行的马车甩在身后。
傅剑寒以一人一剑连败六名缇骑,仍不敢松懈分毫,只因为他眼前,还站着最后一名也是最强大的敌人。
就在傅剑寒刺穿他最后一名手下的右肩之时,夏侯与就动了起来,傅剑寒甚至来不及收剑,就见他人已掠到跟前。
这一次,连傅剑寒都敛去了嘴角笑容。
他松开了缰绳,直直向上跃去,今日第一回主动出了招。
马车里的唱词未停,伴着刀鸣剑啸声,声音越来越急,也越来越厉。
两人在这两面高墙间辗转腾挪身形交错,几十招过去,傅剑寒拄剑落到马车顶上,右肩已中一刀,血流如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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