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棘眉一皱,小声道:“怎么又说起这个。”
谷月轩手抚荆棘后颈,望向他的眼睛,道:“有些话,我早就该说了。阿棘,师兄不仅想谢谢你,还欠你一句抱歉。当年我没能看到你的挣扎,甚至困惑于你的困惑,虽然我总以为自己并未强迫,但这份不甚妥当的期许,本身也已是一种强迫了罢。如今想想,是不是只要行差一步,我就会犯下我爹当年犯的错误,真正伤害你与未明?”
若这世上没有绝对的是与非,自以为的公理正义也会因奸邪挑拨而一叶障目行错踏错,那人生在世,该坚持的又是什么呢?
这些绕来绕去的大道理,荆棘从小就不大爱听,更不愿意花功夫去琢磨,但他却听明白了,谷月轩是在真心实意地在同他道歉。
道什么歉?他心酸地想道,明明他才是那个做错了太多事、差一点就没法挽回一切的人。这念头弄得他有些烦躁,忍不住双眼一闭,在心底将那些婆妈思绪一脚踹开,脱口道:“别再想这些有的没的了,都不是什么大事,只要都给老子好好活着。”
只有活着,才能反省,才能弥补,才能抓回过去那些年错过的。
谷月轩轻叹道:“阿棘,你说得对。大概,你早就比师兄看得透些……无论你站在何方,你从来不想失去我与未明。而我如今也懂了。我,你,还有未明,我们三人选择的道看着兴许会有不同,但比起绝对的黑白是非,我更愿意相信你们,相信我的心。”
荆棘怔怔看他一会,别开视线,低低啐道:“臭小子要在这里,估计得哭了。”
谷月轩笑了笑,继而沉默半晌,双手按住荆棘肩膀,缓缓说道:“阿棘,师兄想拜托你一件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