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只剩下一个声音。阿棘……阿棘!绝不能让阿棘出事!
什么狂刀,什么雾隐,他都不惧了,他拼劲了全身的力气,掌拳尽出,每一招都是捉影,只想将那狂刀客远远地离开荆棘。
那狂刀客也未料到他会爆发出如此决绝的悍勇,一时被逼退了数丈,被迫举刀和谷月轩缠斗起来。狂刀客的刀法武功皆是为了克制中原武林各大门派的武功招数,偏偏谷月轩已弃了所有套路,就凭着血肉组成的双手双腿,将他的刀意牢牢困锁于这山顶一隅。
顷刻之后,谷月轩的双拳已被血色染红,却仍不放弃,捉缠着狂刀客不放。狂刀客肩膀被制,手中弯刀施展不开,只能以刀柄击向谷月轩胸口。
胸腔一阵闷痛,传来肋骨断裂的声响,谷月轩眼前一黑,将有一口鲜血咽下,竟仍然站着没有撒手。
狂刀客实在已失去耐性,怒骂一声,猛然跃起,推着谷月轩往崖边行去。
耳边尽是长风呼啸,背后一阵寒意,再往后一些,就是万丈深渊。谷月轩前胸与双腿又被猛击数下,双手渐渐脱力,再抓不住狂刀客。
狂刀客冷笑一声,震开谷月轩的双手,将人掀翻在地,举刀欲劈。
谷月轩半身已经悬空,退无可退,眼看那一刀就要当头斩落,他再一次握紧双拳,将周身最后的力气凝在掌中——哪怕不敌,他仍要做最后一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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