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叹了口气,说:“那你得赶紧,下个月我这店就关门了。”
“啊?”
老板粗犷的胡子脸流露出几分无奈:“儿子叛逆期不听他妈的话,我得回老家管教他,不然他连学都不肯上。”
“哦……”恒钧烨眼神一黯,好像每个愁眉苦脸的爹家里都有个讨人厌的儿子,从豪门大户到市井人家谁也脱不开这个烦恼,他对老板呵呵一笑,说:“没问题,我尽快带他来吃。”
他说到却没有做到,直到老板打包行李走人,都没见到那两个小帅哥再光临。
恒钧烨是个行动派,想通了就直接跑到恒业大楼跟他爸谈条件,分手是不可能分手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分手,其他都好谈。
大少来访没人敢挡,恒钧烨大摇大摆地推门进去,见他爸正在打电话,平时的儒雅气度不见了,对着话筒恭恭顺顺点头哈腰:“是,我知道了,您多多费心,这事儿绝不能让您为难,好,好,我尽量准备,不管成与不成,这份恩情恒某来日必报。”
他挂掉电话吁了口气,抬头对上儿子惊诧的眼,马上板起尊脸,喝问:“你来干什么?”
恒钧烨还是第一次看见他那个威风八面的爹这么跟人低声下气,实在好奇就问:“跟谁打电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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