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当务之急是处理他这段惨不忍睹的初恋。
“你放手吧。”林女士清楚自己儿子的执念有多深,不得不使出缓兵之计,“等你学会怎么爱一个人,再去好好谈一场恋爱。”
恒钧烨缩在沙发上,肩膀微微颤抖,直到她离开都没有回答一个字。
傍晚时分,丁医生又过来查看病人,欣慰地发现烧退了些,他给少年挂了水,准备去煮点白粥等他醒来吃。
一出卧室就撞上恒大少,而那个凶狠霸道的狼崽子收敛了一身戾气,低眉顺眼,脸上犹有泪痕,低声请求:“丁医生,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十八岁生日是一个分水岭,容少宸一夜之间成熟了许多,更加沉静稳重,他埋葬了那段见不得光的爱情,收拾行囊,赴美读书。
他启程那天恒钧烨悄悄到机场送行,躲在人潮中贪婪地看着自己始终爱逾生命的少年,看着他略显苍白的面容和修长瘦削的身形,心痛得喘不上气来,几乎要不顾一切地冲上去抱住他,穷尽一生的光阴,去换得他片刻垂怜。
有那么一个瞬间,他想化作浮尘,随他而去,不要恒业,不要继承人,只用自己这卑微的生命去做一只扑火的飞蛾,至死不悔。
然而一通电话牢牢钉住了他的脚步——
“小恒,你爸刚被带走协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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