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砻玺山度过了一个极其充实的周末,星期一早晨,容少宸拖着快散架的身体艰难地驱车回家,洗澡更衣准备上班。
幸好秦东把他的车也开回来了,让容城的老总不至于无故翘班。
失联两天,父母急得跳脚,连他家二少都心急火燎地要出去找他,容少宸没心思跟他们解释,用一句“在朋友家住了两天”糊弄过去,赶紧上楼洗澡。
两腿虚软地打开喷头冲掉一身黏腻,容少宸看着自己身上见不得人的痕迹,把水温调低,冲过滚烫的面颊。
一开始还不太相信那个野兽会单身十年,现在他信了,信到骨头里了。
好几次他都觉得自己要死过去了,偏偏被唤回魂来,浑浑噩噩地承纳着对方脱缰的热情。
今天早晨天还没亮,又是一场厮缠,等恒钧烨睡着之后,容少宸连澡都不敢洗,直接带着亿万颗纪念品脚底抹油,生怕弄出点动静把人吵醒了再堵得自己不得脱身。
不能再这样失控下去,容少宸叹了口气穿好衣服,细水长流才能岁月静好,像他们这么折腾,大概还没把爱火燃尽就先过劳死了,得跟恒钧烨好好谈一谈才行。
他在浴室洗澡,他家二少像只小猎狗一样候在他卧室里试图嗅出些蛛丝马迹,容少宸想如平常那样表现得强势威严些,奈何他这两天累得死去活来实在没力气逞强了——反正他弟向来迟钝应该看不出什么——容少宸苦中作乐地想。
今天显然不是个黄道吉日,全世界都在给他添堵,他家二少智商上线但情商依旧欠费,乍乍乎乎地问:“大哥,是不是那个姓恒的对你不敬?”
你错了,我的傻弟弟,姓恒的对你哥可恭敬了,昨天晚上他还给我下跪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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