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只葫芦道:“亦如此币,每次落地均有五成机会为正,五成为反,但若连抛十次,也可能十次全都为正,十次全都是反,你可明白了?”
许彩月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行了,老头子得赶紧喝酒去喽,不然的话,说不好两天半以后,就要被某个丫头给一掌劈死,去那黄泉路上与他人作伴。”
说着,半只葫芦拎着自己的酒葫芦,一摇三晃的朝山下走去,便走,还哼着一段小曲儿。
“谁人携羽扇只影凭栏,画地为牢试问情,八阵音续,高山空断弦,大风云飞,洛神翩跹,溪山画意弹指定江山……”
望着那半只葫芦渐行渐远的背影,许彩月笑了笑:“这老葫芦真是让人好生羡慕,我却做不到他这般生性洒脱,放荡不羁。”
密室房间之内,项南的身体兀自在半空缓缓的旋转。
而他摒心静气,以乾坤御火术,操控着那一缕奇异的丹火,在体内不断的淬炼着将死的经脉。
一天半过后,他的经脉终于稳定了下来,定于生亡边缘不再游离,两天过去,他的经脉开始起死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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