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以前,她会抗拒会逆反会拒绝,但是今天,叶婉用这种方式让她去上班,谢听雨似乎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了。
徐修其:“金融板块?”
“嗯。”谢听雨条理清晰地分析,“其实时尚杂志社的金融板块我也清楚的,和我的专业也不对口,多半都是采访一些业界精英,这不太像是经济学院出来的学生该干的工作,应该是新闻系的学生的工作才对,可是……我并不抗拒。”
徐修其反问她:“这样,不好吗?”
“不是,就是觉得很奇怪。”谢听雨无力极了。
原本一直站在对立面的人,一直以为永远都无法和解的人,摇身一变成为了事事为她考虑的人……谢听雨这么多年积攒下来的埋怨与不满,像是一只气球,被一根细小的针扎了,突然泄气了。
徐修其嘴角不咸不淡地勾起,笑的温柔又平静,沉声道:“羽毛,她是你妈妈。”
挂了电话之后,许久许久,谢听雨感觉到有湿意从脸颊处滑过。她伸手摸了摸脸颊,全身上下涌起一阵挫败来,“哭什么……奇怪,这有什么好哭的。”
谢听雨去杂志社上班的那天,画了个很淡的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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