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来的苦闷和彷徨似乎突然消失,北堂秋心头突然清明起来,他一把揽住徐盏星的肩膀,倚在他的身上指月清啸。啸声狂傲悠扬,有极致剑意蕴含其中,闻者无不意乱神迷,沉浸在北堂秋的心神领域之中。
徐盏星不知是自己轻轻一句话的作用,只以为北堂秋发了疯了,看来别人那句“魔尊邪狂”并不是无中生有,简直总结精辟。
徐盏星嫌弃地拂开北堂秋的手,起身站起,正Y_u回屋休息,却被北堂秋一把拉住手腕。
北堂秋站起来,他紧紧攥着徐盏星纤细的手腕,看着徐盏星的双眼中满是疯狂的畅快和明亮的释然,他对徐盏星说:“徐盏星,我们……结个义兄弟吧!”
徐盏星皱眉,像看傻狗一样看北堂秋:“北堂秋,你没病吧?你还知道你是谁,我是谁吗?”
“我是魔尊北堂秋,你是妖尊徐盏星啊!”北堂秋当即说道,然后像突然懵住一样喃喃,“对啊,你是妖尊,我是魔尊,妖魔两界水火不容……不过马上就好了,马上我们就会有共同的敌人……到时候你便会愿意和我玩耍,再没有人会说什么……”
北堂秋的声音越来越小,到了最后已经一点声音也没有了。徐盏星没有听到北堂秋后满的话,只听到了“马上就好了”,他也不想再听酒鬼的醉话。
徐盏星没想到北堂秋的酒量这么浅,酒品还不怎么好,喝醉了便会拽着人拜把子,还一通胡言乱语。徐盏星不耐烦陪酒鬼,抽出参商剑一剑背拍在北堂秋手背上。北堂秋手背一麻,松开了手,徐盏星趁机飞身下了屋檐,回了自己的屋子,把北堂秋晾在了屋檐上。
没有北堂秋的捣乱,徐盏星这一觉也并没睡安稳。
及至半夜,徐盏星被传讯符叫醒,发现是雄野发来的符信。担心雄野那里遇到什么不测的徐盏星当即便御剑离开了城主府,赶往雄野标注的地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